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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8日，民眾在美國紐約的抗議活動時手舉“泰爾·尼科爾斯”名字的標語。（圖/新華社）

美國田納西州孟菲斯市非洲裔男子泰爾·尼科爾斯遭遇5名警察毆打致死的視頻公開后，引發全美多地示威游行。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1月28日報道，從當地時間27日晚直至28日，美國的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以及紐約、芝加哥、舊金山等多個城市出現了抗議活動。繼2020年震驚世界的弗洛伊德案之后，美國警察暴力執法導致非裔美國人死亡事件再度上演，這不僅反映出美國警察暴力和種族歧視頑疾仍未得到解決，更折射美式民主之下社會階層矛盾持續激化。

在孟菲斯，抗議者們高呼“沒有正義，就沒有和平”。在費城，抗議活動的組織者公開反對警察暴力執法，稱“美國警察完全無視人們的生命，他們是在濫用權力對付公民。”越來越多美國人擔心自己隨時會成為下一個“弗洛伊德”“尼科爾斯”，于是走上街頭表達自己的抗議和不滿，這說明美國社會的戾氣在加劇，美國社會緊張程度在上升。

尼科爾斯之死，反映出美國警察暴力執法和種族歧視頑疾始終未得到有效解決。2020年弗洛伊德案在全美各地掀起大規模的反對警察暴力執法和種族歧視的抗議浪潮，要求警察系統進行系統改革，而在過去的兩年多時間里，美國警方也確實進行了一些改革，如警察在執法時被要求廣泛使用執法記錄儀等，但悲劇的再次上演則說明美國警察改革成效有限，針對少數族裔的暴力執法事件完全沒有停止。路透社將尼科爾斯之死稱為是“又一起警察對黑人和其他少數族裔過度使用武力的事件”，而根據美國“警察暴力地圖”網站數據顯示：美國警察2022年打死1186人，其中非裔占26%，而非洲裔在美國總人口僅占13%。中國社科院美國研究所副研究員張一飛分析稱，美國總統拜登在就任之初就曾明確表示要解決種族歧視問題，但此次尼科爾斯之死則證明，政府難以切實推進美國種族問題的解決，而此前美國歷屆政府的很多政策也都只是浮于表面。

尼科爾斯之死，在更深次折射出美式民主下社會矛盾激化難以調和。與弗洛伊德事件不同，此次毆打尼科爾斯致死的5名警察不是白人警察，而是非裔警察。田納西州孟菲斯市非裔政府工作人員威廉·瓊斯直言：“在很多時候，黑人警察打我們往往比白人警察更狠。”張一飛認為，尼科爾斯之死的根源是持續激化的社會矛盾，而美國經濟發展不足是導致社會矛盾固化的最根本原因。從前，美國經濟增幅較大，少數族裔在分享發展紅利的同時，有機會融入主流社會。但是如今美國經濟增長乏力，美國社會貧富差距不斷拉大，底層民眾同上層精英的矛盾越發難以調和，處于社會底層的少數族裔想要融入主流社會的門檻越來越高。在這種情況下，部分非洲裔美國人容易走極端，而中產社會乃至司法系統也對他們存在刻板印象，制度性歧視的長期存在讓美國社會陷入族裔和階層撕裂的無限循環，這也為類似的暴力執法事件提供了滋生土壤。

2023年是美國非裔人權運動領袖馬丁·路德·金發表《我有一個夢想》演講60周年。正如他在演講中所言，“黑人得不到公民的權利，美國就不可能有安寧或平靜；正義的光明的一天不到來，叛亂的旋風就將繼續動搖這個國家的基礎”。從“弗洛依德悲劇”到尼科爾斯之死，美國社會正陷入暴力執法、種族歧視、矛盾激化的惡性循環難以自拔。（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