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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曼筆下的女性與詩歌

        2023-06-16 17:01:29來源:北京日報

        《蒙曼女性詩詞課 邦媛》 蒙曼 著 湖南文藝出版社

        詩詞是傳統時代和女性最為親近的一種文學表達形式。歷史上的女哲學家幾乎沒有,女史學家也寥若晨星,唯獨女詩人綿綿不絕,無代無之。蒙曼看來,女子有的成城,有的傾城,成城與傾城之間,有更多的幽微隱曲,也因此產生了更多故事。很久以前,蒙曼就策劃寫一本女性詩詞書,不僅因為女性史是她的學術研究方向,而詩詞更是她的愛好。她想:既然如此,為什么不把詩詞和女性結合起來,講一講詩詞中的中國女性呢?

        于是有了這兩部《蒙曼女性詩詞課》,第一冊《哲婦》主要講的是改變歷史的28位政治女性,《邦媛》則主要講的是書寫歷史的24位文化女性。“邦媛”出自《詩經》“展如之人兮,邦之媛也”,“邦”是國家,“媛”是女子,書中不僅有“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的深情,有“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的無奈,有“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的灑脫,更有“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的豪情。這些女子溫柔,但卻抓鐵有痕,歷史塑造著她們,她們也書寫著歷史。她們的所思所想在詩詞里,她們的人生故事也在詩詞里。


        【資料圖】

        寫古代女性,并不是寫架空的歷史,作為歷史學教授,蒙曼有自己的選人物標準——如今有很多“四大美女”“四大才女”等拼盤式的人物故事,但這些未必是歷史中真實存在的人物。比如《邦媛》一書的“綠珠”一章就寫道,如果大家穿越到唐宋時期,那時的“四大美女”并不是西施、昭君、貂蟬和楊貴妃,比如貂蟬就是《三國演義》中的藝術形象,而元末明初的羅貫中筆下的美女可能到明清后才被大家熟知。蒙曼花費筆墨研究的魏晉南北朝美女“綠珠”雖然名氣不如貂蟬,但她是現存木版年畫南宋人所刻的《隋朝窈窕呈傾國之芳容》中隋朝公認的四大美女,如果在南宋發起民調,可能“一代紅顏為君盡”的綠珠就更為家喻戶曉。書中選擇的都是真實存在的歷史人物、有基本可信的歷史原型,一舉一動在當時有時代影響力的女性。

        其次,蒙曼并不想寫一部所謂的“古代女性勵志故事集”,書中她所寫的女性有的成功,有的失敗,有賢良淑德,也有肆意妄為,有巾幗英雄,也有“紅顏禍水”,但她們都有的就是令人深思的故事,可以“以人為鏡”,令當代女性看見自己。

        蒙曼強調詩詞中女性獨立的價值,盡管在古代,女性的價值時常被忽視。正如我們知道木蘭從軍,可“花”是木蘭的姓氏嗎?我們知道孟母,但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們知道武則天,但則天是她的名字嗎?媚娘是她的名字嗎?都不是。蒙曼認為歷史是對女性赤裸裸的漠視。女性好多重要的貢獻被歷史忽視掉了。此外,女性被有意無意地窄化了,古代女性的生命和今天女性是一樣豐富的,但她們被窄化成賢妻良母、溫柔賢淑,小時是孝女,長大是賢妻,然后長成良母。但中國文化是有彈性的,中國女性是有韌性的。正因如此,歷史里留下了蘇小小等女性與命運奮斗的故事。她鼓勵女性朋友們愛自由、負責任、有慈悲。

        蒙曼很注重挖掘女性的多重價值,其價值并不在于其美貌或才華,而是獨立自強的性格。她寫魏晉時期出身世家大族“未若柳絮因風起”的大家閨秀謝道韞目睹了丈夫和兒子們戰死,自己帶著女眷沖鋒,雖因寡不敵眾而被俘虜,卻很有風骨,拒不低頭,連殺紅了眼的對手都不得不拜服她有“林下風度”。蒙曼寫道:“什么叫林下風度?這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氣概才是真正的林下風度。”晚年的謝道韞寫下了“遙望山上松,隆冬不能凋”,蒙曼又點評:她已經一無所有,但是,她絕不失魂落魄。雖然命運沒有眷顧她,但她的精神依舊昂揚,她的詩句蒼涼而感人,這種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臨難不茍的氣度才是真正的貴族,而經歷大起大落,蒙曼“垂老壯士”形容她“從輕盈的柳絮活成了挺立的青松”,她的一生在蒙曼筆下完成了一種完整的女性成長,也成就了當代與古代一種跨越千年的知音相惜。

        在現代生活閱讀歷史時,往往會產生許多誤解或困惑——她為什么會那樣做?她為什么不那樣做?蒙曼看來,看待歷史人物雖然需要有現代眼光,但也需要還原到當時的時代場景中去,給予一定的理解和同情。女性在不同時代的處境不同,面臨的選擇不同。在閱讀《邦媛》時最大的感受便是,彼時彼刻那個女性所能夠選擇的道路并不多,甚至根本沒有,只能身世浮萍。蒙曼在寫紅佛的結尾時說,對于紅佛來說,可能在現世中最好的結局是李靖的夫人,一位將軍夫人,能夠夫貴妻榮,已經是古代女性最好的結局,但是無論是否有本事,女子還是被忽視了:“木蘭再有戰功,也只能‘愿馳千里足,送兒還故鄉’,紅佛再有慧眼,也只能‘美人巨眼識窮途’,識英雄而無法做英雄。”盡管如此,蒙曼仍欣賞紅佛的“颯”,這種“颯”是指一種灑脫的姿態:放得下,見得明,做得到;這樣的女性不會是真的絲蘿,纏繞他人而生,她們站在歷史的任何一個節點上,都是一株木棉。當代女性無疑也會面對種種難題,然而讀過紅佛是如何以充滿主見和力量的姿態作出人生重大抉擇的故事后,不就獲得了一種無可取代的鼓舞嗎?

        蒙曼的文字將女性的詩歌與她們的命運串聯在一起,互相交織,共同生長。對于文學創造來說,曲折離奇的經歷和紛繁復雜的心緒更能夠激發人寫作的靈感,提供豐富的素材,如果這些女性一生究極無聊,恐怕也不會產生這么多傳誦至今的作品。然而這其中有巨大的反差和矛盾,如果讓她們本人來看,誰不愿過平安順遂的一生呢?但蒙曼還是愿意寫出她們在面對命運巨浪時用詩句對抗的英勇,這些故事就像漫漫長夜中的星光,見證著女性在歷史中的閃耀。

        來源:北京日報  ▋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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